又是一個暖暖的三月。1990年3月1日,由國際抗癌聯(lián)明主持的“國際癌癥治療研討會”在瑞士風景如畫的小城圣加倫召開。世界又一次向王振國伸出熱情的手。
大會開幕的當天晚上,國際抗癌聯(lián)盟執(zhí)行主席漢斯——約克。森特意為來自中、英、意、日、法等國的部分專家、學者安排了一次總共二十多人的小型宴會。就在步入宴會廳的途中,為王振國擔任翻譯的中國留學生悄悄地扯了一下他的胳膊:“振國,咱們走在后面吧,讓外國人先走。”
王振國的臉“刷”的一下紅了。他不解地擺了擺手:“我們今天來這里,不就是外國人嗎?”是他們請我們來參加會議的,我們就是客人,我們就是嘉賓,我們應該走在前面,我們應該坐在前面。我們祖國雖然經(jīng)濟上還不富裕,但在科學研究,尤其是攻克癌癥的研究上,我們并不比他們落后,我們?yōu)槭裁匆咴诤竺婺兀?rdquo;
當晚的宴會,觥籌交錯間,一個四十來歲的英國專家和王振國攀談起來:“王先生,您的研究資料我看過了,很了不起。不過,作為一個天然藥物,有如此好的療效,我實在感到意外。所以,我很想知道您這個成果是怎么發(fā)明出來的?”
“我這個成果是在我們中國長白山尋找了十幾年,然后經(jīng)過現(xiàn)代科學方法提煉配制而成的。”
“那么,您能不能告訴我這個抗癌新藥的配方呢,我很想知道的?”
“可以。”王振國幾乎不假思索就一口簽應下來。這干脆,這爽快,竟然使得面前的英國專家一下子驚喜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不過,”王振國話鋒轉(zhuǎn)輕一轉(zhuǎn),“先生,您看,我不懂英語,便不能寫給您了,也無法講給您聽的,這實在有點遺憾了。”
“那,您可以通過翻譯講給我聽呀?”
“不行。因為我不希望有第三者知道這個配方,但我愿意直接告訴您。可是,您又不會講中國話,又不懂中文,我是實在抱歉沒有辦法了。”
“那您可以抓緊學習英語呀,我們那時再談也好。”
“不對的,”王振國指著身邊的留學生翻譯說,“我們中國派出留學生是為了學習國外的先進技術(shù),他們用了很長時間學習外語,也還是為了學習國外先進技術(shù)。但我們不同?,F(xiàn)在是您要知道我這個方子,是要跟我學東西,怎么還能說讓我學習你們國家的語言呢?我看,還是等您學好了中文,到我們中國來,我再告訴您吧。中醫(yī)中藥是一門很復雜的學問,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講得清楚的。”
輪到這個滿臉大胡子的英國人笑不出來了。但這位個子高高頗有紳士派頭的專家畢竟很快從尷尬中擺脫了出來,不無苦笑地拍著王振國的肩膀:“王先生,您可真夠幽默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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